岑有鹭再次醒来,是在当晚的深夜。

        她身上干净舒爽,穿着一套她以前最爱的棉麻材质的睡衣。

        床单被套应当是被尚清叫人重新换过,没有半分方才胡闹一通的淫靡味道,只余一点刚从烘干机里被取出的干燥香味。

        头顶空调嗡嗡作响,窗帘拉得很严,不漏天光,偶有夜归人的谈话声传来……一切的一切都温暖而封闭。

        岑有鹭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放空,有一瞬间不敢动弹,怕惊破这场美梦。

        尚清怕热,没盖被子,侧着身一手搂住她,眉头紧皱,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他的衣服几乎都被两人的液体沾到过,应该是不能要了,所以干脆赤身裸体躺在她身边,半勃的性器顶在她盖着棉被的大腿上。

        岑有鹭看得脸热,悄悄往一旁挪远了点,试图躲开他那根玩意儿。

        谁知尚清立刻惊醒,他条件反射地收紧手臂将人箍进怀里,然后眼睛才缓缓睁开。

        “你去哪儿?”他沉着脸问。

        岑有鹭随口说:“上厕所。”

        尚清点头,替她掀开被子,围了个浴袍,一路跟在岑有鹭身后来到厕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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