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紫盈只有伤心的流着眼泪。

        他以前从未流过一滴眼泪。

        以前无论师父对自己要求多严格,甚至要她像男孩子一样严格的训练;无论她被师姐们如何排挤,冤枉,她都从未流泪。

        今天,就算她自己再怎么坚毅,泪水都压制不住的往外流。

        凌浩天好像根本没有留意到她,一进来,就躺到角落里的一堆稻草上,只是淡淡得对她道了句:"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这句话他好像并未说完,就已睡着了。

        那堆草又髒,又冷,幼湿,宋紫盈看着就觉得全身虫痒痒,凌浩天竟然就这么睡了,而且就算睡在世上最软最暖的床上的人,也不会有他现在睡得这么香,这么甜。

        宋紫盈石再想不出凌浩天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但是她肯定这是自己从来没有遇过的男人,但也不知爲了什么,尽管他强奸了自己,一路赶来,她绝得自己内心却充满了一种说不清楚的安全感。

        是的,安全感,一个男人带给一个女人的安全感。

        他强奸了她,但是那是在自己昏迷的状态之下,在清醒以后,除了他挟持自己做人质,凌浩天表现得几乎是毫无缺点。

        她现在甚至可以动手去杀他,但她没有,那种想法只是再大脑停留了一瞬间,她就放弃了,或许她觉得凌浩天只是假睡,又或着她对自己根本没有把握,毕竟自己连把兵器都没有总不能用石头砸他脑袋;又或许他是真的冤枉──想起昨晚发生的种种,想起她之前听到和在天下第一比武招亲大会上看到的凌浩天,或许自己真的冤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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