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月心里,给了一次欧阳玥就行了,她并不想与他有更多的纠缠,毕竟这孩子才高中毕业,担心他沉迷于这种肉体承欢中。
因此,夏月有意识地在接下来的三天中尽量避开他,不与他见面。
夏月将心思全部放在了伺候农作物上,当然还有女儿身上,日子就这样在平凡中渐渐远去。
转眼到了九月,鄂东北的秋天已见尾声,树叶有些开始枯黄,池塘里的水也开始逐渐减少,刚刚种下的秋季稻在水田里迎风而长。
夏月开始测算着丈夫张福山回家的日子了,有了一次肉体的背叛,夏月的心里感觉对不起他。
结婚七八年了,这还是夏月的身体里有第二个男人的进入,所以,心里常常会有一种愧疚感。
若果,岁月就这么慢慢地无奇地朝前蔓延而去,那也就是平淡的生活了;若果,如果不是女儿半夜发高烧,急着送医院,岁月仍然还是慢慢无奇地朝前远走,没有任何的曲折和转变了。
但是,女儿就偏偏在半夜发起了高烧。
对于一个女人来讲,怎么办才好?
夏月的第一反应,就是用衣服抱起女儿背着,在黑夜里朝着镇上的医院跑。
村子离镇上的医院至少有八公里路程,靠走估计要走到天亮才能到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