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红英使劲地掐着男人的耳朵骂着,操你妈的,不是你的种吧,好吧,老子这就掐死他。
说着,哭叫着双手真的恰在儿子的脖子上。
男人急了,一把把邱红英拉开,说行了啊,我嘴巴欠抽。
人说长得像狗子,我看也像。
邱红英骂着,你们是堂兄弟啊,不是?
你自己还和狗子他爹长得也很像呢,你怎么就不是狗子他爹的儿子了,啊啊?
男人无言地笑笑,从此也不再提,然后老老实实地继续到广东打工,老老实实地每个月把工资寄回来供邱红英花销。
看着邱红英着急的样子,夏月笑着说,又不是你男人,看你着急上火的。
邱红英憋着嘴,一串泪珠子滚落下来,轻声道,谁说不是呢,儿子是他的,狗子也是俺男人啊。
夏月惊奇地看着邱红英,许久后才道,那狗子的伤势严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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