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者张大着眼睛盯着夏月看,不相信一个堂嫂会这么伤心,疑惑不解的眼神纷纷射来。

        夏月只得进一步解释说,大前天他还帮忙送我发高烧的女儿去医院的,眼见着人就这么没了,我不伤心么。

        这种解释似乎很合理,人们也纷纷点头说,那就是应该的么,嗯啊,应该的哈。

        张诚的老婆哭的是昏天暗地,这个年仅26岁的女人成了寡妇,留下一个3岁多点的儿子,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啊,村子里的人几乎都这么想。

        这个女人是待不住的,一定会改嫁的,她怎么能守得住呢,嗯,是守不住的。

        张诚的父母都60多岁了,老年丧子是人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白发人送黑发人,夏月看着看着,想着想着,痛彻心扉。

        在夏月的心里,谈不上是爱上张诚,更多的是性需求的满足而已,却因了着突然的变故,心里不禁对张诚开始怀念起来。

        村委会出资安排了张诚的身后事,其他的也管不了,但是张诚之死给了许多父母阻止孩子买摩托车的借口,想起张诚的惨状,许多企图购买摩托车的人也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

        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各种农业生产也照样进行,张诚的突然车祸并没有引起更多的议论,觉得这是张诚的命不好,怪不得别个哈。

        但是,有个人知道张诚为何会“被”车祸,看着张诚惨死的现场,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是一直隐藏在角落里的欧阳玥.张诚死了,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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