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阶眼中燃起小簇火苗,喉头滚动,“窈窈今日格外的……挺。”声音微微的哑。

        杜窈窈低头,这才想起胸衣以后净是便宜给沈阶的福利了,他本就“有奶便是娘”。

        “老婆好大。”沈阶弯腰,想埋在软嫩白雪里。

        杜窈窈抬手挡住,他不满,“我沐过浴了。”

        “急什么。”杜窈窈拉他坐在床边,神秘地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沈阶的手不离她的纤纤细腰。

        杜窈窈从腰间的锦袋里掏出一块羊脂玉佩,递到沈阶手心。

        沈阶定晴,玉佩色质洁白,上面雕着一层层阶梯,一个纤柔的小姑娘坐在顶层,托腮浅笑。那眉眼,一看就是杜窈窈。

        “窈窈……”他心下一阵感动。

        杜窈窈认真道:“我知道你因为我,把母亲的凤饰玉佩……嗯……给……”捏没了,顿了顿,“这是我重新送你的玉佩,沈阶,我把我自己送给你,请你一生妥帖安放,好好收藏。”

        “窈窈。”沈阶握着玉佩,紧紧拥住杜窈窈,“老婆你怎么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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