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不要了。”沈阶言简意赅。

        杜窈窈感觉他说的不是衣服,是自己。但他平时看她严,哪准她脏。

        她打哈哈,“那件今年新做的,洗洗还能穿。”

        真的能穿,杜窈窈在现代太穷,这么好的貂皮,她若去商场摸摸,怕被销售人员嫌弃。

        沈阶皱眉,“府里缺你一件衣裳?”显是不耐她连连废话。

        杜窈窈知自个是财大气粗的富姐人设,也知沈阶不想听她扯这些与正事无关的闲话。

        说来说去,她是害怕。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犹豫着艰难开口,引入正题。

        “今晚那个嬷嬷,她说是东宫的下人,我才跟她走的。”

        恐怕自己早被盯上,端汤宫女是预谋,“东宫嬷嬷”是后手,一切在宸王的筹划之中。至于东宫令牌,一个王爷想要,实轻而易举。

        只有她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傻中招。

        杜窈窈不愿承认傻,补充,“嬷嬷亮出东宫令牌,我一时大意……”

        沈阶正正地直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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