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阶肃容,瞥过一旁静默无言的林书彦,驳斥楚得,“瞎说什么呢!”

        “小心色令智昏啊!”楚得不以为意地提醒。

        沈阶悠悠抿一口酒,“我行事自有分寸。”

        “替夫人救下情敌,为积善福,饶恕余孽,再没见过比你更有分寸的谋臣了!”楚得对沈阶此次的作风转变颇不赞同。

        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希望同党无后顾之忧。

        林书彦出声圆场,“表兄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楚得正色,“沈阶,我提醒你,其他人杀不杀好说,宋行楷这里,你小心搬起石头砸自个的脚。”

        “嫂夫人多牵挂他,你比我清楚,她舍得宋去那什么苦寒地区吗?往后少不了打听接济,叫你喝不完的老陈醋。”

        他叩击几面,“最怕的是女人心疼,成婚的妇人夜奔情郎的少吗?你不绝了她的心思,杀掉宋行楷,哪天死灰复燃,做出点什么,丢人是小事,头顶一片绿,够你难受的。”

        沈阶咽了咽喉咙,“我相信窈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