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一种抗拒异物入侵的反应,但百合子并不理会,继续试图把它塞进去。

        百合子感到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表层的弹力有如塑胶一样,但内里好像处藏有一条铁蕊似的,坚硬得来没有半点自然感,而且亦感觉不到真正阳具所拥有的热量和劲力。

        她把龟头放在阴唇上磨擦,然后开始进行吞噬,虽然一切活动都是自己一手操控,但感到正在被人凌辱着,她认为握着假阳具的手并不是自己的手,而是那个威吓者的手。

        现在的百合子,除了感到正在被凌辱外,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痛楚。

        她心里这样想∶“只是稍为把龟头放入一点,已是痛楚难当,怎可以把整支阳具插进体内?虽然威吓者说要做到高潮来临为止,但这是绝不可能。不如假装高潮来临好了!”

        当正在沉思着的时候,下面街有一位住在附近的主妇走过,百合子发觉后马上停止一切动作,屏息静气地看着那主妇垂着头走过。

        其实,百合子心里最担心的就是遇上花田夫人,因为她就住在隔邻,彼此相距只不过是数公尺而已。

        而且两家的露台亦是向着同一方向,高度亦一样,所以如果花田夫人走出露台的话,一切便完蛋了。

        她现在感到花田夫人露台的窗好像是打开着似的,心脏有如快要破裂而出一样的“卜通卜通”地跳。

        就在这一刻,她竟然奇怪地感到震荡器的上下摆动开始变得畅顺起来。

        “怎会这样?我……下面……竟然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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