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几次,他也知道了那女子是死活不愿意的,但又不敢声张,便只能被那无赖白眼强行捆绑后上床,半夜三更的又不敢叫喊,即使想叫喊也喊不出声,因为那白眼可是有准备来的,每次来的时候,一进门总是先把她的嘴用棉布给堵上。

        只要她男人不在家,隔三岔五的他就会来,女子又不敢不开门,否则他就威胁把她和他的事说出去。

        现在这个白眼又在玩自己的女人,红脸的心当然不会平静,于是,他就悄悄地把这个事说给了那个治安员,治安员当时就一脸的惊讶,眼睛里立刻有了神采,并嘱咐红脸不要把这事告诉别人,由他来处理这件事,当然,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不能把那女子的事暴露了,让人家以后不好做人。

        红脸男人满坏欣喜地回到了家里,他开始耐心等待白眼的恶果:有人会收拾你,你这个无赖。

        果然一连几天,白眼真的就没来,而且在镇上也没看见他的人影,不过,那治安员倒是来了两次,第一次是顺路看看,没想到就看见了林芝,那天林芝身子绑在衣衫里,倒是没让他看见那捆绑着的模样,只是她嘴上绑着的布带,和布带下封着嘴的厚厚棉布,似乎让他感到了兴趣,这一点,红脸男人从他的眼神中看了出来。

        第二次来,治安员就提出了要带她去所里登个记,还要查一下她的来历,这可把林芝吓坏了,也把红脸男人吓了一跳,不知该如何回答。

        治安员倒是很和蔼,微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办个手续,放心,把她交给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他的眼神是那么自信,又是那么让红脸放心,红脸男人自然只能照办。

        治安员很温和地对林芝说道:“好了,跟我走一趟,办完手续就可以回来。”

        林芝脸色煞白,脚都在颤抖起来,几乎是被他扯着出了门的,街上有三三两两的行人,林芝嘴上裹着白布带,还露出压着嘴的棉布,自然让她感到不好意思,便躲躲闪闪地往治安员的身后躲着。

        治安员倒是很通情达理,又似乎早有准备,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口罩,回过身子就帮林芝戴上了,口罩很小,绑得紧紧的却能遮住那嘴上的棉布,林芝脸儿红红的低着头,等他在她脑后系紧口罩带子后,便默默地跟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