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明白她要做啥,这老骚货就拨开那群小姑娘自己冲到前面,不由分说一把提拎起峰仔的鸡吧就给他撸起来。

        这老骚货也不知平时撸过多少根大老爷们皮糙肉厚的鸡吧,那指上的功夫说是女版加藤鹰也不为过,力道也是生猛的叫我看了都觉得疼,更别说用在这根刚开苞没多久的男孩的嫩鸡吧上,“哎唷唷唷唷唷……大、大姐,疼疼疼疼疼疼……”

        峰仔疼的大声叫唤起来,我在一旁也忍不住说,“姐你悠着儿,你这拔萝卜呢?人小家伙鸡吧可别叫你给掰断了!”

        “你懂屁!小哥儿爽着呢,不信叫小哥儿自己说,爽不爽?爽不爽?”

        只见老骚货用拇指和中指紧紧箍住峰仔的包皮,食指重重压在男孩最敏感的包皮系带上,箍的那根小狗鸡吧上青筋暴起,黑里透红,每撸一次那个力道都恨不得把个小狗鸡吧的包皮直撸到阴茎的根部,再狠狠撸上去恨不得将那整个红通通的大龟头都包裹住,直撸的个小狗鸡吧差不多快要秃鲁皮儿了都。

        “哎哟……哎哟……嗯、嗯嗯……”

        再看峰仔,起初还在那疼的直哼哼,再到后来竟慢慢闭上眼,紧咬着的嘴角也微微上扬起来,那一脸淫荡的表情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还时不时发出享受般的呻吟,到后来这小子呼吸开始越来越促,小胸膛和肚皮也起伏地越来越厉害,直到那根吞吐在老骚货手里黑亮的“大香蕉”终于止不住一汩一汩地射出白浆,射的他自己身上,老骚货手上还有床单上到处都是。

        “那、那是什么啊,那么多,尿还是精子啊,好恶心!”

        “原来男生射精就是这样子,射的时候会不会疼啊?”

        “这么小的男生就能射精啊,那他是不是能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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