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语摇头关闭通讯,心中暗惊——这情欲之力如此巨大。
竟可将一复十年来坚忍好强的妇人折磨成这般地步!
“主人,您处处留情,安霏实在不知该怎样跟雅儿她们说呢!”耳边响起乐安霏的温柔声音。
天开语苦笑一下,转过身来,将飘然闪出的御安霏柔软娇躯搂进怀里,吻她椿下,道:“安霏,你在痴迷的时候,那模样儿并不比她差多少呢!”
御安霏俏脸通红,白他一眼,轻焊吁道:“主人又在调笑安霏了。爱奴只不过是主人的一个影子,如果没有主人,爱奴也就下存也了。”说着拉起天开语一只手,隔着薄缕放住自己弹挺硕乳上,轻轻按揉摩弄,道:“说实话,安霏自觉比雅儿她们要幸运许多,可以时时陪在主人身边,得到主人疼爱……上说着眉宇间流露出恍惚。
天开语知她多愁善感,而且在“十八花魅”离去之后更甚,忍不住将她抱起,轻啜她耳窝一下,道:“那好吧,现在就让我来疼爱一回安霏,只不过爱奴不可以这样优柔伤感了。”说毕长身而起,抱着安霏向内室逸去。
“洞天居”。
“先生到熠京这么久了,真是很少专程到本院这里啊!”在宛若仙境的“霜焰冰后”居所“冰焰宫”,傲霜红独卧雪榻,笑容似带着寒冷的冰霜,悠悠说着。
天开语走到雪榻前,单膝触地,一干轻轻抚卜眼前妖妇的冰肌嫩颊,嘴角微扬,道:“冰火儿从未邀请我来过,我怎敢冒昧莽撞呢?”残酷的岁月似乎在这女人的寒冷面前也失去了威力,令傲霜红保持着青春的红颜——当然她眸中的沧桑却是唯一透露生命经历的视窗。
绚烂丝滑亚麻色秀发白天开语指缝间轻缕流过,傲霜红心中提起十二分的警戒,道:“天先生客气了。现在先生已经尊为我大熠‘幻圣’与四大院尊在名义上基本齐平,难道来本院这里,还需要本院的同意吗?”她对天开语的心灵影响既怀念又忌惮,心中颇为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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