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叔说:行啊,就当惩罚。再比三场,谁输了惩罚谁。
菲儿说,饶了我吧,我现在的肚子已经要撑破了。再玩这个我要吐了。
一听这话,朱先生马上说:这好办,咱们这会就来比个不撑的。不但不会撑,还能帮助你消化呢。
其他人正想问怎么个游戏,陈老板却不答应了,说自己正要给刚才游戏的胜利着颁奖呢,你们老在这儿瞎扯,倒什么乱。
可大伙根本不听他牢骚,继续说着新游戏怎么玩,反正就是不想让他先自享受。
朱先生说着自己的想法,这一回来玩一个持久战,四个男人分成两组,每一组负责一位“选手”,轮流操“选手”的喉咙,要求必须深喉,中间不能停,看哪位选手先被操得吐出来,就算失败。
他话还没说完,两位女士就已经开始骂他了,说他太损了。
可是男人们却是一片欢呼。
这会陈老板也不急着先给白羽“发奖”了,几个人把两个美女一围,就准备开始,还是照样丝毫没有征求二女意见的打算。
“谁叫我们现在是礼物呢”白羽一边心里想着,一边配合得离开了沙发,蹲到了陈老板和朱先生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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