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爸爸走了。
我手立刻搭在妈妈的腰上,
“老婆,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
“那个死鬼,这几天炸金花输了一万多!”
“哈,怎么这么多!”
“是啊,这日子怎么过啊!”
“不管他,我们不是把钱转移了嘛!不管他把店里怎么搞,也没事。
“就怕他在店子里瞎搞。”
我费了好一顿口舌才把妈妈安顿下来。
机场人多,我也没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过这个去厦门,我们两个心知肚明是干什么,所以早就约定,不用儿子妈妈的这样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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