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储虹穿的是警服,我的心思一直放在鸽子身上,现在还真有点记不起储虹长得什么模样了。
环视大厅,也没有穿警服的。
这下该怎么办呢?
这时,远处临街窗边的座位上有个女子向我伸出了手,我忙走了过去。
谢天谢地,果然是储虹,要不是她招手,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还没来得及说话,储虹看看手上的表,微笑著说∶“很准时啊,二十七分钟。‘我也笑笑道∶”守时是我们最起码的职业准则。’储虹问我∶“来杯巴西咖啡怎么样?味道很纯正的。‘我说∶”好的,反正我对咖啡也没有什么认识,你决定好了。’咖啡的醇香在空气中挥散,储虹似乎并不急著说话,慢条斯理的用小调羹搅拌著咖啡,我很有耐心的也是一言不发,等待著她开口。
不过我可没有她那种优雅的淑女风度,将牛奶和方糖胡乱的加到咖啡里,稍微等了会就一口接一口的喝了起来,咖啡很甜,喝到肚子里将肠胃烫的很舒服。
我表面上仍是正襟危坐,脑子里却开始胡思乱想,好象听说啤酒是液体面包,那这咖啡又该是液体什么了?
这咖啡比啤酒要贵的多了,是该叫液体蛋糕还是液体黄金?
脑子里就这样想著,熬著这沉默的难熬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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