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边上的林荫道上开始有三三两两的学员在活动,那是些酷爱运动的年轻人,他们在做些简单的徒手运动或器械操,象我这样不惧风雨在操场上狂奔的还没有。
真是遗憾,我在心里暗自调侃,竟然没有人和我一起享受这种运动和速度的快感。
风在脸上呼呼吹过,积水在脚下四分五裂,腿脚却越来越沉重了。
一圈又一圈,我的脑子里失去了对路程的概念,只知道尽量迈动象绑著快石头的脚拼命的移动,妈的,怎么在操场边监督我的值日官还没有示意结束。
我在心里想著,这小子该不会和我有仇吧?
他是哪里人?
好象是衡阳的?
不对,岳阳的?
好象没有得罪过他吧?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著机械的继续跑动著。
当筋疲力尽的我随著值日官走进系教导处的办公室时,面对平日里让我们噤若寒惮的教务处长和班主任时,我连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在他们义正词严痛心疾首的淳淳教诲声中,我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唯一能听见的声音就是自己汗水在皮肤上滑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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