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没事,男子汉大丈夫还能让老婆关住。”
也许是经历这么一次事情,和我说话时从来都很拘谨的方竞也开起了玩笑,“张所,嘴巴这么硬,到时嫂子不肯嫁给你看你怎么办。”
“呵呵呵”,我笑了两声,“没事。鲁丽你们都知道,她是那种心软的好人,我给她说说她会理解我的,再说,她要真的不肯嫁,哼,天涯何处无芳草?”
江戈和方竞都被我的话逗笑了。
我将油门踩的飞快,看著眼前笔直的马路又说,“其实我和丁建华真的算是有缘,同年同月同日生,我在部队长大,他在军工厂长大,想想他也真是可怜。看著女朋友肚子一天天变大,自己作为男人却毫无办法,换做我们也难啊。”
过了一会儿,方竞说,“张所,说真的,你结婚也需要钱,一下子给丁建华五千块,说是借,也不知那年那月能还,你不心痛?”
听著他的话,我苦笑著说,“怎么不心痛?你们说,该怎么办?”
转头看看正在互相挤眉弄眼的两个家伙,他们贼笑著,当然是堤内损失堤外补了。
我忍住笑,装得一本正经的说,“嗯,考虑到同志们的战斗愿望,我们所近期有必要开展抓赌扫黄专项斗争了。”话一说完,我们同时笑了起来。
我和鲁丽之间的第一次争吵就为这五千块钱开始了,她发现存摺里少了五千块钱,问我怎么回事,我不想隐瞒,也没有撒谎的习惯,如实告诉了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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