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再说,就回到办公室烧起了炭火取暖。
那女人又跟了过来。
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我抽完两支烟,看见女子仍站在门口,脸儿冻得发白,不禁有些心软。
就叫她进来烤火。
她坐在火盆边又向我诉说起来。
原来她叫吴秀,是乡供销社的职员。
被抓的是她的堂弟,他们家几房只有这一个男的,生了两个女儿,家里老人说单传不能绝后,所以一定要生个带把的。
现在生了个儿子,堂弟却被抓了。
家里实在交不出罚款,就让吴秀托人说情,可乡里的干部都说我是个“驴子”,不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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