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唐凤年进到梁以珊的房间之后,搭眼一望,便看到梁以珊此时正安静的睡在床榻上,唐凤年嘴角一扯,转身将房门关死,两步便是来到床榻前,坐在床边,眼神在将被子半遮住的梁以珊身子上来回扫视,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一样。
只见梁以珊此刻已然是在熟睡中,可能是因为“梦中海棠”的缘故,光滑细腻的粉腮上略显红晕,显得更加的美艳不可方物,有机会看着梁以珊如此安静的躺着,一向对于女色极爱的唐凤年不自觉的将她和林轻语拿来比较了下,梁以珊此刻因为年纪的关系,略显青涩的面容虽不及林轻语那般倾国倾城,但也是同样的美艳动人,想来至此以往下去,也是一个绝顶的红颜美人,今天有如此机会能够让自己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唐凤年自然是食指大动。
唐凤年轻轻的掀起梁以珊身上的丝被,但是出人意料的没有立即上手褪去美人身上的衣物,只见梁以珊身上穿着的仍是和衣裙一样颜色的一件薄薄的睡裙,只是堪堪遮到膝盖上面一点,透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可以很明显的看到下面仍是裸漏出了大片雪白玉肌,唐凤年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慢慢的摸向梁以珊的玉腿,刚刚碰触到,梁以珊的玉腿便是轻轻一抖,唐凤年的笑意更加深了,他自是知道,这不是“梦中海棠”的药力不行,而是床榻之上的美人估计是还从未经过此事,身子太过敏感的缘故。
唐凤年的手轻轻的在梁以珊的玉腿上来回抚摸游走起来,极尽感受梁以珊肌肤的嫩滑与柔软,动作很轻,很慢,好像很享受这其中的每一秒。
唐凤年作为当年寻欢阁仅存不多的几个人,自是深谙女色之道。
自从寻欢阁没了之后,仙元大陆上也是有过一些淫邪势力,或者一些采花之盗肆意作恶,不是暗中下药便是以武力强暴,最后弄得那些女子悲愤不堪,自杀或者疯癫的大有人在。
平日中唐凤年最瞧不起也最厌恶的就是这些人,采花之名,重于花,只要你有那个本事,采,在唐凤年眼中只是迟早之事。
若是都像那些粗鄙之人一般,采花过后,落得个花毁枝折,那还有什么意思。
在唐凤年看来,这采花之事,不论过程结果,应是双方都很享受的才是。
真正的采花,应是能够将花轻轻折下,欣赏一番之后还能再将其种在盆中,不伤其本,日后仍是可以欣赏把玩,这才是采花的真谛。
唐凤年在梁以珊光滑玉腿上来回抚摸,一边用手感受着梁以珊小腿上的细腻嫩肉,一边向上继续前进,掠过腿弯,来到大腿上,轻轻的掀起梁以珊的睡裙,不自觉的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的触碰梁以珊的大腿根部的肌肤,鼻尖轻嗅,满是处子体香,唐凤年点了点头,对此很是满意,但是肯定不满足,于是慢慢的爬上了梁以珊的床榻上,半躺在梁以珊的身边,一只手扶住脑袋,侧着脸凝神看着睡梦中的梁以珊,红晕满腮的面颊上光滑细嫩,略施粉黛,紧闭的双眸和平稳的呼吸代表着梁以珊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仙元大陆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唐凤年此时已是躺在了她的身侧,而睡梦中的梁以珊此刻也好像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期作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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