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附近找了家饭店,点上菜,叫了酒,席间陈东问起来:“说说吧,怎么回来了?”

        “你不知道那边变了天啊,打翻天了!还好是我老子刚调去不久,没陷多深,这不,就把我打发回来了,不然就得给别人当靶子,虽说是平调,可人家神仙打架,咱这小身板哪敢往上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是非之地啊,我能全身而退都算万幸了!”

        赵墨看似满不在乎的说着,但陈东却听得并不轻松,官场就是这样,看上去风风光光,可其中的凶险又有谁知。

        赵墨倒酒跟陈东碰了一杯,又说道:“现在我就佩服你家老爷子,稳稳地把你压在银行几年,这次提起来还是靠着换届吧,不声不响,一点把柄没有。不像我,官没多大,倒惹了一身骚!这次正职就不用想了,估计也就是市里的哪个直属单位挂个副。”

        陈东笑道:“你还想怎样,三十不到就是副处了,我可是比你还低一级呢!”

        “那有什么,我这一下,几年估计就动不了了。不像你,过一阵随便往哪里一调,就起来了。算了算了,兄弟之间说这个没意思,喂,等下去哪,先说好,来点花样啊,哥现在口味重,”

        “得,等下我问问,说实话,这两年真没怎么在外面玩,不熟了!”

        这倒是实话,跟娟儿结婚以后,陈东还真有点变成宅男的倾向,除了实在推不掉的应酬,基本上下班就回家。

        说着笑着问道:“哎我说,你怎么搞得跟刚从牢里放出一样?”

        “还真是!这两个月在那边,多少人盯着,谁他妈敢出去玩!”

        赵墨拍着桌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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