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变了,往日令她厌烦,令她害怕的糊搅蛮缠彻底消失了,代之的是礼敬有加。
赵墨仿佛一下子对她失了去兴趣,这两天别说跟她上床,连她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有时候在狭小的过道或门口遇上了,他都会非常绅士风度地让到一旁,让她先过。
要知道这可是楷油的好机会,他以前从来不会错过,她总会很讨厌他伸过来的咸猪手,可现在,这种彬彬有礼她却更加厌恶!
珏珏开始害怕,但她又不知道怎么做,让她像娟儿那样主动地求温存她真的做不到。
于是,她想到了做饭,想到了那天陈东和娟儿在厨房里的欢声笑语。
厨房门口,赵墨皱着眉,看着珏珏用那双本该在钢琴键盘上舞动的纤纤玉手摘着菜,很生熟,很笨拙,没了那份灵动,她的表情很认真,带着倔强。
他何尝不知道珏珏的心思,昨天她从浴室里出来时,带出的那一抹从未见过的妩媚,怎么可能没有打动他,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打动他又能怎样,他能打动她吗?
这两年多,每到晚上,珏珏难受,他又何尝不难受,每次珏珏带着委屈和不甘,答应他给他的时候,他都有种荒谬的感受,还有强奸的罪恶,珏珏在尽义务,他难道不是!
珏珏没有快感,他难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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