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肉棍将两个蜜穴撑得圆滚滚的,中间隔着的那层肠肉几乎变得透明,两颗鸡蛋大小的龟头像沙场比武的将军一样不甘示弱的相互攀比,杀的我溃不成军,雪白的美肉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像三明治一样,身体里澎湃的快感简直让我疯狂,脑袋拨浪鼓一样甩动着三千青丝,一声声娇喘迫不及待的从红唇里跑出“啊……嗯啊……肏死我……啊……要破了……啊……”

        白应龙抓着我不停抽搐的玉足一脸兴奋,钢管一样的肉棒甚至比我的脚丫还要长一截。

        他把自己龟头放到我晶透的脚趾前,两手夹着我白嫩的脚掌微微用力,五根软嫩的趾肉隔着被液体浸湿的丝袜将龟头包裹了一半。

        “哦!!”白应龙舒爽的舒了口气,他发现自己都不需要动,那软嫩的趾肉因为身体里呼啸的快感而无意识的抽搐着,像按摩一样服侍着脚心的铁棍。

        尤其是扣着的脚趾,龟头陷在大趾和二趾之间,顺滑的丝袜盖在马眼上来回摩擦,玉蔻小手一样挂在肉冠下撸动,极强的刺激甚至都让白应龙有了想尿出来的感觉。

        剩下的两人也冲上来了,只不过他们的选择只有两个了,一个是我的左脚,另一个是我让人垂涎欲滴的小嘴。

        第四个男人并没有白应龙那样的癖好,他踩着架子上的凸起爬了上去,上面有一个洞,正是为他的鸡巴准备的。

        阿枫等到他趴好后一点点的调节着高度,镶嵌在铁架中央的肉棍慢慢垂到我已经满是香津的红唇边,看到这一幕后肏弄着淫穴的男人恋恋不舍的放开我的嘴巴。

        阿枫走了过来扶着我乱晃的小脑袋轻轻仰起,我就像表演吞剑一样,胀的要裂开似的肉棍顺着我温润的口腔刺了进去。

        “唔……嘶溜……唔唔……唔啊……”我的呻吟被嘴巴里的鸡巴堵在喉咙含糊不清,红润的小嘴也被撑成了O形,高度调整好后男人十几二十公分长的鸡巴已经完全没入了我的嘴巴,他趴在铁架上像日地板一样挺动腰肢,纤细的雪喉外被顶出肉棒的形状上下移动。

        似乎是樱花酒的原因,现在我吃什么都是甜的,刚才男人的口水是,现在口腔里的肉棒也是,甚至连肉棒上其他女人有些腥臊的淫水都被我品尝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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