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炮和坦克调过去了吗?”
“听盟主的吩咐,十门重炮和八辆坦克已经全部调到北线了。”
李康在作战指挥室里面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至少要保证一条线的绝对安全,这样即使其他三线被攻破,自己也可以用剩下的几万兵力掩护幸存者从北线突围。
不过他更清楚,说好听的叫突围,不好听的就是垂死挣扎。
依靠几十万大军和险峻的防御工事都无法抵挡尸潮进攻的话,失去这些依仗在平地和丧尸交手的下场只有一个。
盟主这是在安抚幸存者,人心不能乱。
“我去找盟主。”坐立难安的李康咬咬牙奔向了主战室,但是当他推开主战室大门的时候里面却空无一人。
城墙上滚烫的热浪中我面无表情的将一头舔食者脑袋捏碎,白皙的俏脸上现在已经血光点点了。
这是第几头了?
记不清了。
我微微喘着气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又一头舔食者已经冲上了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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