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什么事吗?”
站在外面的身影沉默了半晌,幽幽说道:
“你在做什么?”
“方便啊…在卫生间还能做什么…”
“上半个小时?你就是剖腹产都够了吧,而且,你上个厕所,一直开着水龙头?还洗起了衣服?拉身上了?”
“额…”
大姨咄咄逼人的发问让我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回答,我自然领会了大姨的弦外之音,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突然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卫生间里,一关就是半小时,流水的声音贯穿了始终,我总不可能会在这种氛围下莫名其妙跑到厕所搞卫生去了吧…
唯一合理的解释似乎只有我故意借助流水的声音来掩盖我某种不可描述的行为,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答案吗…
我好不容易竖起的光辉形象若是因为这种误会而打了折扣,那我真是要写个惨字了,好死不死的我身上的衣服又刚好被我自己亲手扔进了洗衣机里,这不是坐实了我的欲盖弥彰?
此时浑身赤裸的我被大姨堵在了卫生间里进退不得,我抓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一个合情合理将大姨支走的理由,目光在卫生间内搜寻了一圈,脏衣篓内倒是还有一套大姨的连衣裙,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摆在我眼前的选项似乎只剩下女装和裸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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