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将正要下床的妈妈拽了回来,差点忘记了妈妈岂是易于之辈,我们母子俩张良计与过墙梯斗了十来年,我被妈妈坑过的次数数不胜数,在还没有一棒定阴之前,怎么就觉得胜券在握了?

        “你又想干嘛?不是你自己非要在我这儿睡吗?我这不是按你的意思给您老人家腾地方吗?”

        我不敢去看妈妈眼神,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您要是不在的话,怎么能算数?”

        “怎么不能算数了?你到底是来睡觉的,还是来睡你妈我的…”

        妈妈顺着我的话头,戛然而止,气氛一下子凝固了下来,她甩开了我拽住她的手,重新倚在了床头,沉默不语。

        “小亮,你先把睡衣穿上。”

        半晌之后,妈妈终于再次开口,我不敢有什么异议,连忙套上了衣服,遮住了胯下的一大团之后,妈妈明显自在了许多,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缓缓说道:

        “有些事情,妈妈想还是跟你说清楚。妈妈知道你对我的…情感,在丘陵村的时候你深受重伤,为了不影响你的身体,妈妈才会做出让步,和你有了所谓的协议,让你觉得母子之间似乎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深知不该让你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期望,可在当时的那个环境下,妈妈只能出此下策,但你要清楚,这是一个错误。别担心,妈妈不会去怪你,我同样也有一部分责任。如今我们平平安安得回来了,生活也已经回到了正轨,就让我们母子也回到正轨好吗?或许你现在可能觉得很难接受,没关系,妈妈不会去逼你,咱们慢慢来,妈妈跟你打个赌,最多等到你度过青春期,一切自然也就结束了,到时候你非但不会再觉得妈妈有什么特别的,说不定还会嫌我烦呢…唔…!~”

        不等妈妈说完,我猛地翻身压在了妈妈身上,将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嘴里。

        妈妈说来说去,不过就是想矫正我们之间愈发畸形的关系,而我想对妈妈说的话早已说尽,光凭话术就想打破母子间的壁垒,就算是大姨都没这份本事,既然我们大家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就只能靠出奇制胜了。

        事实上,哪怕妈妈的内心早已松动,甚至哪怕妈妈完完全全爱上了我,她也只会压抑自己的情感,默默看着我结婚生子,走完一个普通人的必经之路,绝不会因为自己的个人情感而来插足我的人生轨迹,所以想要妈妈主动为我宽衣解带是不可能的,我如果不冒险承担起引导者的角色,我和妈妈这辈子只能互相守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