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天刚擦亮,路上别说行人,连来往的车辆都极为罕见,大姨刚摔倒时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后劲才上来了,疼得她整张小脸煞白无比,额头冒气一片细密的汗珠,脚上的红肿也肉眼可见地鼓成了一个小包。
我焦急地说道:“您先坐这儿别动,我去找人借个电话叫辆救护车…”
说着,我起身就要朝来时的路上冲去,距离我们现在位置差不多一公里的地方就有个早餐摊子,我全力冲刺的话用不了三五分钟,大姨却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裤脚,差点没把我拽了个狗吃屎。
“叫什么救护车!你见过崴个脚还叫救护车的吗?!我可不想开创你们这个小地方的新记录!”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乎这个?!”
“别瞎咋呼了,多大点事,找个小诊所喷点云南白药,过两天就好了,这点小伤小痛还要浪费医疗资源么?”
大姨朝我翻了个白眼,依然死死地拽着我不撒手,我若是坚持要呼叫支援,拍是得拖着大姨一起上路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蹲在大姨身前,小心翼翼地卷起大姨的裤腿,避免肿胀的部位擦碰到衣物产生刺激,一直让大姨坐在绿化带上也不是事,好在不远处就是公园所在了,我直接将大姨横抱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反抗,大步迈进公园寻了个长椅将她放了下来。
这座小公园只是供大爷大妈们遛弯使用的开放场所,值班室里空无一人,管理人员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没办法寻求他们的帮助。
稍微逛了一圈,我没看到半个人影,只好回到了长椅上坐了下来,将大姨的脚抱在怀里,开始脱起她的鞋子。
“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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