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些!什!么?!”
正奇怪着,一道阴影忽然笼罩在我的身后,我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脑门上仿佛出现了一个闪着红光的大字——危!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松开了大姨被我吸出草莓的脖颈,兴奋得说道:“您同意了?!”
大姨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芳心大乱之下又说错了话,可再想要补救已经为时已晚,我的双手如铁钳似的紧紧箍住了大姨的纤腰,大腿更是直接挎在大姨的身上,封锁住了大姨的全部退路。
大姨伸手掐挠着我的胳膊,对于皮糙肉厚的我并没有什么效果,而我重伤初愈,整个人就像一件易碎品,哪怕是彪悍的大姨也不会在我还没有真正触及她的底线前对我下狠手,亲情之上的好感度可不仅仅是摆设。
“您死了这条心吧,夜深了,赶紧睡觉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松开手的,就算是天塌下来了都无法让我们分开!”
话音未落,我的耳朵微动,门把手上再次传来转动的声音,我心中一凛,不用想也知道来着何人,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姨和妈妈排着队夜袭我来了?
赶在妈妈发现我和只穿着清凉睡裙的大姨搂抱在一起的画面之前,我连忙松手往旁边一滚,侧躺在床边假装睡着了。
大姨阴沉着脸看着“始乱终弃”的我,恨不得一脚将我踹下床去,想是如此,在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刹那,她却下意识就整理好了凌乱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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