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姨没有再说些什么,但坐火箭般飙升的好感度还是给予了我些许安慰。
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疼!疼!疼!疼!疼!疼!
操!操!操!操!操!操!操!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拧住了你一块肉,朝着一个方向永无止境的拧着,直到将这块肉活活拧了下来;就像是有人扯着你的神经,肆无忌惮地弹奏着《忐忑》。
尽管我竭尽全力的忍耐,却还是忍不住痛哼出声,左手疯狂地锤击着地面,期望能稍微缓和一下深入骨髓的剧痛。
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我的右腿几乎在瞬间变得麻木不堪,再站不能。
“哟哟哟,啧啧啧,不得了不得了,牛逼!太牛逼了!小子,你还真下得去手,陈哥都得跟你说一声佩服!没想到你们乱伦乱出了新境界,还真是感人呢,赵小姐,陈哥可要恭喜你了,倒是找了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陈兴生有些感慨的叹道:“对自己都这么狠,你小子绝非池中之物,可惜啊,可惜!你却只能享年十五岁了…”
话音未落,一道寒芒电射而至,呼啸着掠过了他的耳旁,带起了一片破风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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