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搪瓷杯坐在床上刷着牙,目光完全被妈妈拉窗帘时露出的腰肢吸引,丝毫没有注意到姒纾婧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你们干嘛呢?!门都不知道关好!”
大姨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差点将嘴里的泡沫咽了下去,正在抻懒腰的妈妈也是一个激灵,等她回头时,大姨已经关上了门出去了。
妈妈和我对视了一眼,皆是有一种在家长面前犯了错误的感觉。
简单擦了几把脸,妈妈又端着一盘食物走了进来,都快忙成传菜的了。
我的伙食肉眼可见的差了许多,妈妈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知道这是妈妈能弄来最好的东西了,甚至可能还包含了她的份额。
油炸地瓜条是没有了,此时的托盘里就只有一碗地瓜粥和两个烤红薯。
妈妈依然执意要喂我,我有些奇怪妈妈迷样的执着,要说事事都想替我做了,那刚才怎么不帮我连牙也一起刷了,害的我漱口的时候还要拖着沉重的身体挪到床边,吐在桶里的时候还湿了一小片床单。
这次妈妈没有再跟我争什么,省去了剪刀石头布的过场,只是喂着我喝完了半碗粥就放了下来。
连着几十回合比分都一直很平均,妈妈要是再不知道我是故意让着她,她也白白在外打拼这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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