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的轻描淡写惊的我一身冷汗,这么说来刀疤脸着实是走了狗屎运,要不是他觉得大姨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已经是囊中之物,这会儿都坐上地狱的班车,到达黄泉站了。

        大姨可不是说说而已的那种人,这女魔头不会真的埋过很多人了吧,而且从她的语气判断,似乎根本就不需要考虑掏枪杀人的后果。

        想想我以前对大姨做过的小动作,甚至还将大姨按在马桶上打屁股…

        我特么多少有点色令智昏、色胆包天、胆大妄为、不知好歹、不知死活了…

        我能活到现在,大姨不知道已经网开多少面了,我小心翼翼的将沉甸甸的手枪收好,恭恭敬敬的把包放回桌上,大姨为什么会有手枪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朝着大姨深深的鞠了一躬:“小人不识泰山,以前多有得罪,还望大人海涵!”

        大姨正小口抿着奶茶,闻言一愣,随即嘴角上扬:“小亮子,哀家昨儿个走的有些乏了,给哀家捶捶腿吧。”

        我如闻圣旨,连忙抱起大姨的双脚,横放在膝,轻轻的锤了起来,大姨配合着调整了个姿势,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

        妈妈终于拎着三人份的快餐走了进来,看见我和大姨的样子,柳眉一皱:“赵诗芸!我儿子才是伤员吧!你好意思让他给你捶腿?!”

        大姨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理所当然道:“他伤的是脑子,手又没什么事情,万一以后傻了,正好给他培养个谋生的技能。”

        妈妈气哼哼的放下了餐盒,隔着茶几和大姨互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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