弭花花完全不能理解这么晚了为什么突然把自己叫到这里,明明手感刚刚上来,正写的起劲呢,难道,是爸爸要和那个女人官宣了吗?

        弭花花忽然以锐利的目光看向了妈妈,试图在气势上震慑这个女人。

        我有些奇怪呆头花为何忽然眼冒精光的盯着妈妈,不过当下也没心思去搭理她,眼下还有个棘手的问题。

        刚刚看完那种录像,原本与嫂子齐名的饺子变的有些难以下咽,我觉得接下来的小半个月我对于肉类都会有心理阴影。

        虽说一两顿不吃也不碍事,然而为了应对明天可能的突发情况,我必须多吃点肉来保证体力,大姨自然也想到了这一节,强撑着吃了几个,面色发青,再吃下去就要反胃了。

        妈妈干脆看都不再看自己用命换来的饺子一眼,又跑去厨房打了碗汤,刚喝一口,这才想起来她下的是紫菜蛋花汤,又是跑到厕所一阵干呕,挨了一小时,最后饿到受不了了,才勉强垫了一包方便面。

        在我们面对着各自的食物发愁时,弭明诚也将弭花花拉到了一旁,措辞谨慎的跟弭花花粗略的介绍了当前的情况。

        弭花花半信半疑的,要让她突然相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没,还有可能犯了癔病的村民,着实没什么实感,不过看爸爸这么郑重其事的,弭花花还是选择姑且接受了这个设定。

        趁着晚上的时间还算宽裕,众人简单的收拾完行李,就准备早点休息了,大姨在门把手上放了个玻璃杯,算是一道简单实用的预警线。

        分配房间时,原本是打算我和弭明诚一间,妈妈、大姨和呆头花一间,结果妈妈担心我呆在大姨那间鬼东西出没过的地方不安全,在妈妈的坚持下,我和弭明诚一起升了舱,并排在妈妈的床边打起了地铺。

        弭明诚倒是很有绅士风度的让我睡在了内侧,弭花花趁着上床的空隙,突然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晚上记得少翻点身哦,要是一回头看见床底下有张血渍呼啦的人脸直勾勾的看着你…”

        尼玛有画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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