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打脸”,又怎么可能一直如温水煮青蛙般缓慢过去呢,尤其是“打脸”这种精细活。

        “我,你来真的,”

        很快的,一方便开始觉得另一方故意下手重了,于是也不自觉地还以了重手。

        就这样,没过多长时间,这帮子人便都开始动真格的,彻底假戏真做了,一个个挥动着粗糙沉重的巴掌,就那样闷不做声地直往对方脸上招呼。

        “啪啪啪”

        一时间,打脸声犹如打谷场里,往地上尽情倒落要晾晒的谷子一般,根本就停不了,不,不如说想停都停不了。

        恐怕此刻张云就算开口要他们停下,他们都不会那么轻易地停止,一个个就跟脱缰的野驴一般,瞪大着一对眼球,拼命地扇着对方的脸。

        甚至于到最后,“打脸游戏”进行到白热化时,所有人都是两手开弓,有的甚至作践地偷偷鼓起了拳头,就那样一拳狠狠捣到了对方脸上。

        不多时,这帮子人的脸一个个就都肿得跟欧水蜜桃般硕大,而且,整张脸上几乎都找不到一点完好之处,彻底被彻底淤青红肿所覆盖。

        就连两只牛大的眼球都肿得挤成了一条缝,看起来甚是凄惨。

        可以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真是远远超出了张云的预料,他原本只是想刺激一下这帮人的最后底线,然后趁他们攻过来时,一个个全部打爆。

        然而,让张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帮人竟然真听信了他随口就是一说的“证明”,看着这帮“炮灰”卖力地互扇耳光,张云的心里并没有丝毫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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