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时闪过另一个女人仓皇垂眼掩饰失落和无措的样子,肖钦甚至有一瞬觉得他不应该站在这里。
成语的房间果然灯火通明,连卫生间和阳台外的灯都大开着。
她蒙着被子,蜷在床头的一角,听到开门声,惊慌露出双眼,看到是肖钦才放松下来,朝他扑来,哭得梨花带雨:“戴伦哥!是他们!他们又来了…”她满眼无助,连身子也微微发抖。
看她这个样子,肖钦心里愧疚。
当年成诺最宠她这个妹妹。
姐妹俩很早就没有了父母,相依为命多年。
成诺死后,肖钦便全权照顾成语,却不想,她患上了抑郁症,才21岁,却要过时常担惊受怕的生活。
肖钦拍着成语的背,安慰:“不怕,他们已经走了。现在整栋房子都有人把守,我也在。”
他的语气沉稳镇定,声音醇厚,像一口红酒滑进心里微微发热,有莫名让人心安的魔力。
成语仿佛终于找到了一点安全感,渐渐缓和下来,只是依旧抹着眼泪,扭头看了看窗外,道:“我怕…我不敢睡觉。”
沉静的夜幕不时滑过惊雷,狂风暴雨依旧,卷起树木残枝擦过窗户,发出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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