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没被伤着,梁鹿却也不好意思了。
才逞能就被光速打脸,生活真是现实,果然跟不一样,自己还真是没当女主角的命。
她挠挠脖子,看刀在地上晃直到再也发不出响声,自认把情绪都憋回去了,才抬头,额头刚好挨着他下巴,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啊…我踩到你脚了。”
吻来得突然又热烈,等梁鹿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抵在了流理台前,脊背贴着他胸膛,被他侧捧着脸动弹不得。
细密的吻在她唇瓣和脖颈间来回流连,像初秋的蒙蒙细雨,温柔缠绵,带着挠人的痒意。
梁鹿不笨,怎么能察觉不出这吻里的怜惜和安慰。
明明已经整理好的情绪突然就压不住了,发胀的泡泡从心脏堵到喉头,哽得她红了眼圈。她觉得自己完蛋了,怕是这辈子要栽在这个男人身上。
“怎么反倒还哭了?”他擦她眼角挂的泪珠。
上个月伊始,有人在他经手的项目上夹黑做帐,对方如此暗箱操作看来是在做伏笔到必要的时候发作一举击破,辛亏被他的人发现。
他们现在还没有声张,但也还没查到对方的来路和意图。
肖钦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乐观,前有陷阱后有坑,走的每一步都很困难,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等他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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