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又麻又胀,随便一动就仿佛天旋地转,全身上下几乎都使不上力气……

        我这是要死了吗?。

        迷糊中好像被什么人从座位上架了起来,紧接自己就靠在了对方柔软的身子上,一阵阵扑鼻的芳香迷得我飘飘然。

        这是要带我去哪……?

        我耷拉着脑袋,仅凭最后的意志努力眯着眼睛,直到最后我被抛在了一张大床上,隐约中一双眼睛好像在黑暗中盯着我,似曾相识的恐惧滋味再一次萦绕心头,不过这就是我昏迷前的最后一丝意识了。

        昏暗的房间内,李佩涵呆呆地矗立在原地,心中不断地天人交战,140房门的背后并没有污浊不堪的淫靡场面,甚至没有半个人影,找借口看过监控后才发现徐秋曼已经被王刚带出了酒店。

        什么都不要做吗?是她处处在跟自己作对……。

        悔恨、内疚的泪水缓缓下趟,醒悟过后的自己才发现长久以来的执念原来是那么的可笑。

        要报警吗?追根溯源会查到那件事……自己才32啊,下辈子要在监狱里渡过吗?。

        李佩涵放声痛哭,瘫倒在地,脸上的妆容早已和泪水化为一滩稠状物。

        阴郁的夜色将天空的最后一点光亮吞噬殆尽,阴雨下的江州城令不少还不知秋滋味的年轻男女冻得直哆嗦,蜿蜒的乡间小道一眼望不到尽头,四周空旷无际的田野据说是这座小城中的最后一片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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