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缭在那天跟安笙摊开来说之后,倒是也承诺了会帮安笙拿到比赛的优胜,只是,与安笙预想的一样,这位神经纤细的作家先生似乎需要更多的冷静时间,自从那天之后,便处处绕着安笙走。

        对于这种情况,安笙倒是不急不躁。

        毕竟上了一次床,就已经确保了比赛结果,她已经不亏了。

        再说张缭床上的功夫虽然生涩,但天赋异禀又温柔,她承认她也蛮享受的。

        再说,从摊牌那天的表现看来,张缭这人半点不像混迹娱乐圈的多数导演,保守又重情义,一看就不是玩潜规则的。

        要是他就这么一拍两散,安笙也乐得省下许多继续纠缠的麻烦。

        所以,虽然安笙没少做用一个男人刺激另一个男人这种事,但现在的情况……她保证,绝对不是她故意的好吗?

        而且她根本没有存心勾搭赵干呀。

        张缭这家伙突然冲出来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盯着他们,是怎么回事?

        什么捉奸?捉什么奸?

        洗手间里的水龙头还在哗啦啦响着,张缭保持着将赵干扯开的动作,叁个人大眼瞪小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