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她眼里的失望变成绝望,愤怒变成悲凉。
他嘲笑她:“你不会觉得那个男人还会回来吧?”
女人嘶吼:“滚!给我滚!”
同时滚出房间的还有那个不知真假的大学生。
等再滚回来时,怕又会是一张新面孔了。
有时候女人却不是这么暴躁的,在他更小点的时候,还愿意让她抱的时候,她会抱着他哭。
哭她跟那个男人的初恋长跑,海誓山盟,哭他婚后负心薄情,左拥右抱。
然后某一天也许是哭累了,女人咬牙切齿地决定把单向挨打变成一场拉锯战。
你出轨?好啊,那我也出轨嘛。一辈子的时间,看谁耗得过谁?!
一场场歇斯底里互相拉扯的闹剧,开始在这个沉闷压抑的家里上演,像一个拉到极致的沉默的弦,终于崩断。
褚婪喘着粗气忽然从床上坐起,满头冷汗。
因为出汗的原因,床上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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