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缭手上翻动的动作忽然停下,纷杂的雨声里,食材被加热发出的必必剥剥的脆响,如同数个不和谐的音符,让表面的平静宁和里,平添了几丝焦躁的气息。

        “怎么?笙笙是吃过了吗?”

        张缭语气一如既往地平和,但安笙当然不会实话实说自己跟褚婪早吃好了晚饭。

        刚刚褚婪可是将她送到了家门口,而厨房离门口又如此之近,她不确定张缭有没有听到或看到什么。

        “没有啊~一进门闻到味道,我就决定要吃一大——碗!”安笙嘻嘻笑着,在张缭侧脸上啾了一口,便乖乖地去了浴室。

        张缭垂眸,视线落在桌上和锅里看似色香味美的菜色上。

        即使看起来新鲜,但凉了的菜即使再回锅,也终究不是最完美的味道了。

        张缭在料理好晚饭后,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起身走到玄关处。

        收起安笙进门时随手扔在柜子上的东西,还有,那把此刻好端端摆放在伞架上,犹在滴着水的黑伞。

        就像收起一个,他不知无意还是故意,留下的破绽。

        他不知道安笙到底有没有看到这把伞,正如他不知道此刻他胸腔里那股莫测的情绪,究竟是庆幸,还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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