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纪和在暮楚的定妆拍摄,早在上午就结束了。

        他有一个习惯,接一部戏之后,如果时间允许,常常是一个角色就要揣摩许久,因此往往会把剧本随身携带。

        而这次,很不巧就将剧本落在了暮楚。

        在与前台打电话确认之后,他婉拒了对方将剧本送来的建议,想着左右无事,索性顺路去取了。

        而就在他从上午的房间取了剧本,刚要离开时,路过了一间摄影室。

        他本来是没有理由停下来的,如果不是再次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线的话。

        房门紧闭,却有少女甜腻的呻吟从缝隙中丝丝缕缕地传出。

        时而婉转娇媚,时而又像被弄得狠了似的,突然化作一声濒死般的吟叫。

        “嘶——你是属猫的吗?!”

        从男人一声似痛似爽的叹息里,几乎可以想象出少女纤细的脖颈高高扬起,玉指死死陷进男人汗水淋漓的健壮后背的画面了。

        很快,哀哀切切的求饶声、男人性感的低喘和调笑,就被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撞得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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