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的五指和手心毫无意识地在女孩的手背上摩擦,揉捏,动作时而急躁时而慢条斯理。
接触的掌心渐渐发热,他甚至有种,手下绵软的这一团随时都要在他的揉捏下,化成一滩水儿的错觉。
男人粗糙黝黑的大掌将女孩小小的白嫩握在手中,摩擦间逐步带出了色情的意味。
她身上其他地方呢?
是不是也这么白,这么软?
比如她的腿根,她的盖在裙子底下的小屁股,还有那不时就勾扯着他视线的,鼓囊囊的两颗奶子。
男人手上动作不停,似乎只有靠着抚摸才能稍微解一解心头火气,他喘息越来越快,喉咙咕咚咕咚地咽着口水。
“保镖哥哥,你是不是渴了呀?那你快把冰激凌接过去呀,握着我的手做什么?嗯啊……哥哥手好烫,快松手啦~”
男人听着女孩不自觉发出的娇吟,只觉得两人现在已经不是对坐在甜品店里,而是——他已经将女孩剥得精光,用两条粗壮的黝黑手臂,将白嫩嫩的女孩从头揉到脚。
他的大手从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摸到白皙饱满的胸脯上,他狠狠地拿手握着那对奶子揉捏起来,看粉白的奶肉被他黑色的大手挤成各种形状,听她不堪承受地颤着嗓音说:“嗯啊……哥哥手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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