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劝阻显然无效,因为安笙此刻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唇齿因为肉棒太过粗大,被霸道的挤到一边,嘴唇被大大的撑开到极限,与肉棒之间在没有一丝缝隙,舌头更是被紧紧压在下方,根本动弹不得。
这还是口交吗?
一般人的口交会用到舌头吧,而她吃的这一根,鬼知道粗成这样她的舌头要怎么动。
白书闲劲腰前挺,粗壮的肉棒还在毫不留情地深入,比棒身还要大一圈的龟头,更是如同见了水的鱼,死命的刮蹭着娇嫩的软肉,往里钻去。
巨大的生理性不适让安笙的眼睛泛上一层泪花,她看不清白书闲的神情,只能无助的用手拍打着男人健壮有力的大腿。
不行了,今日她浪里小白龙安笙,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因为喉管破裂而命丧当场了。
喉管被插爆的恐惧,让她甚至开始后悔,在明知道白书闲有难以自控的性瘾的情况下,还去撩拨他。
“呕唔……”也许是自我防御机制检测到过度的刺激,终于启动了,她喉口的细肉开始不受控制的地快速收缩起来。
还在试图突破的龟头,在嫩肉的高频挤压下,突然抖了一抖。
“嗯——”一声喑哑性感的闷哼从白书闲的嘴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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