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臀肉张得开开的,被一根凶狠的肉棒斡进里面,捅得不住变形。
殷红的鲜血四处流淌,顺着白滑的大腿源源而下,在水面上绽开片片血痕。
丹娘的屁眼儿不及白雪莲紧韧,肠壁的柔腻却相差无几,尤其是肠道中一圈圈的褶皱,随着龟头的进出层层地涌起,又被层层推平,那种柔滑的触感妙不可言。
与白雪莲不同的是,丹娘的身子无处不柔软,那只屁股犹如熟透的浆果,香软滑嫩,抽弄中妙态横生。
虽然屁眼儿被插得裂开,但里面一圈韧韧的软肉却完好无损,犹如一只肉箍套住肉棒前后滑动。
孙天羽心下大定,不顾丹娘婉转哀泣,只是一味蛮干。
丹娘挺着屁股,被一根肉棒插得鲜血直流。
唯有这一次,她承受的完全是痛苦。
孙天羽的问话使她无可回避地想起洞房花烛夜。
丈夫一举一动都刻板认真,待她相敬如宾,却少了几分夫妻间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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