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霜料不到他连这种时候也不放过她,哀求道,“等我爹娘走了之后再伺候您好不好。”
白天德道,“可以,只要你把我早上给的三粒枣子拿出来。”
冷如霜哑口无言,明明知道七姨太已弄走了一颗,只余下两粒了,哪里还变得出原数来。
白天德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那就怪不得老子了,来,我们到床上去慢慢掏。”
冷如霜的床还是古典式的雕花木床,宽大舒适,暗香浮动,蚊帐放下来就成了一个自由的独立王国。
冷如霜侧卧在床上,咬牙强忍着,由任白天德一只手在她的下体内搅。
大半日里枣子在女人腔道内摩来擦去,任是石女也会动情,男人摸时,底下早已湿漉漉的水漫金山了,轻易就将两个指头插了进去。
白天德调侃道,“太太原来也是妙人儿。”
冷如霜脸红到了耳根子上,她对性事原过于拘谨,刘溢之也只是常人之能,从不知高潮为何物,直至昨夜在极度羞辱之下让这些人强迫高潮达数次之多。
而在白天德口中,把她讲成了淫荡之人,实令她不堪以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