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凤满吸一口,等咽下后再吸,梵雪芍已经收紧下腹,死死憋住尿意。
艳凤抛了个媚眼,腻声道:“好吝啬的天女呢,连尿都看这么紧……”
梵雪芍又是憎恶又是害怕地看着她,真不知这个疯子般的艳女,究竟是人还是妖怪。
艳凤趴在桌上,像狗将梵雪芍刚才洒下的淫液舔净,甩了甩头发,站起身来。
她恋恋不舍地摸了摸梵雪芍下腹,转着眼珠想了一会和,扭着腰走了出去。
高潮过后,腹下象空了一块,淫液和阴精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梵雪芍小声哭泣着,她一生中最亲近的两个人,一个是朔儿,一个就是艳凤。
可正是她们两个,一个先夺走了自己的贞洁,强行使自己受孕;一个截断了自己的四肢,把自己当成一件能吃能玩的淫物豢养。
她不明白,她们为何要这样残忍地回报自己……
艳凤很快就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