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道:“昨天晚间——就是我师父把沐老头打得半死那会儿。”
叶行南气得胡子乱抖,“那时已经子时三刻,就是少夫人也该犯困了!”
“少废话,跟我去看看!”
叶行南板着脸将桌上的丹瓶统统收起,然后才站起身来,戒备森严地目视慕容紫玫。
紫玫撇撇嘴,知道他是让自己先走,暗骂一声,扭腰出了石室。
路过天字癸室时,紫玫悄悄推开门看了一眼。
纪师姐躺在榻上,两腿张开,股间的嫩肉高高鼓起拳头大一团,红肿不堪。
她暗暗咬紧牙关,心道:“等师父制住那个混蛋,非朝他胯间狠踢一脚!不!让每个人都来踢一脚!”
百花观音四肢筋络虽被剔除,但血脉运行无恙,叶行南一根搭在她脉门上,仔细切着脉象。
眉头时紧时松,让一旁的紫玫看得提心吊胆。
足足切了一顿饭工夫,叶行南才松开手,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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