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刚上完,你去吧。”她说着,急不急的把视线避开了我,径自走回了卧室。
接下来的一周,妻子说她来月事了,不方便和我做爱,我则无时无刻不回想着当晚在厕所里看到的一幕,纹在妻子屄上的“贱货”两个字,一直反反复复的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我又仔细的读了一遍《贱货吴敏》这本,想找出其中的吴敏和妻子的差别,但是却觉得越看越像,最后我一狠心,把从我的手机里删了,决定来一个眼不见为净,毕竟是,而妻子是活在我身边最真最亲的人,我应该要相信她才对,妻子平日里的举止总是端庄得体、打扮保守,只要不过膝盖的裙子她都不会穿,做爱习惯要关灯,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是一个任人凌虐的荡妇呢?
那晚,一定是我的眼睛看花了吧。
周末的一大早,我便和妻子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等到站,出了站台,便看见朱菁已经在等我们了,她的身边还站着几个男人。
朱菁穿着清凉,在一众人群里很是显眼,她上身一件短打的t桖,隆起的胸部撑起着薄薄的一层棉布料子,t桖的下摆只堪堪盖住她的肚脐,露出着小蛮腰,下身是一条短的不能再短的百褶裙,朱菁跳起来的时候,内裤从裙缝间漏了出来,是一条丁字裤,裆部的设计像是一条绳子,深深的嵌在她两瓣肥嫩嫩的阴唇中间,乍一眼看起来,还以为她没穿内裤。
“姐夫、姐姐。”朱菁的语气很是亲热,并为我们介绍了一下,和她在一起的几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她的未婚夫阿杰。
“你们好。”我与妻子礼貌的和几人相互打了一声招呼。
不知为何,我感觉阿杰看我老婆的眼神好像怪怪的,如同狼看见了羊一般。
朱菁把手挽住了老婆的胳膊,道:“姐姐,阿杰开车来的,我们坐他的车回去,爸妈在等我们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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