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老公阳痿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她告诉我一点事情又如何?她开始还不信,想要以身试法来勾引你看看是不是真的阳痿呢!”
芈苏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要发生的场面,停下了胯部的蠕动,开始闲聊起来。
虽然张东很努力的提肛缩菊,但是小张东还是不争气的完全软下来,被芈苏的蜜穴挤了出来。
芈苏也没生气,她示意张东靠到床头坐着,让张东张开大腿把膝盖竖起来,两只脚掌踩着床。
这下张东算是大白于天下了,除了菊花被睾丸袋和软下的阴茎挡着。
芈苏坐到张东怀里,伸手从自己身后把软绵绵的小张东硬塞进自己的蜜穴里,阴唇紧紧贴住张东的阴毛,菊花死死压在张东的睾丸袋上。
“这小家伙,死也要死在老娘的穴里!”
芈苏后腰靠在张东的竖起的大腿上,牵着张东两只手来罩在自己乳房上。“就这样,我们聊聊天。”
“曾宝贝自修过心理学,我跟她请教你的心理问题的时候她说,本来这只是夫妻七年之痒十年之痛的普遍现象,但是我们夫妻却比普通人严重,我们都是初恋,都没有出轨,我们的性生活从始至终都是自己摸索,虽然这两年我们借鉴了小电影和小黄书,但是已经积重难返了。再加上我生丹丹的时候被侧切的那一刀的惨状,还有宫颈糜烂的时候给你带来的阴影。你需要长期的心理治疗干预才能恢复。还要吃药!”
芈苏抓着张东的手蹂躏自己的那两颗乳晕很小却比别人要突出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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