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好意思说,之后的几年她其实不太上心呢?
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那只飞鸟又动了起来。
贝琳知道它总有停止的一天,甚至比电池更短命,但贝琳同时也知道,人们会持续创作下去,飞鸟将永远飞翔。
她怎么能放弃?
一旦放弃,意味着她不在乎那些学生的死活;一旦放弃,也就意味着她放弃了学生们的人生。
她怎么能放弃。
“放弃很简单。”她说,一边拍了拍芬的头,一面伸手为贝芙莉逝去眼泪。
“但是它会让你错过未来。我认为人生有挑战性一点比较好喔。”
芬愣愣地摸着被女性拍过的头顶,对方像在对孩子似的这么对他,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不要不要,我不要??呜呜、妳别乱来、我就是放弃反抗才能活到现在的??我不想死、呜呜??别拖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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