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把我当主心骨儿、一家之主,什么都跟我说,不像你,把事儿都藏在心里。我是你的男人,我需要你依赖我,也有能力让你依赖。”

        侯龙涛说的语重心长,又满含柔情。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有了决定?”

        如云抱着爱人没动,也没有从正面解释自己,她曾经全身心的依赖过一个男人,她不愿再犯同样的“错误”更准确的说,她害怕再犯同样的“错误”“正事儿不办完,你是不会睡的。”

        “你不怕?”

        “你不是还叫我老公吗?”

        “就凭这一点?”

        “你第一次见我照片儿的时候,是不是也把过去的伤心事儿都想起来了?”

        “是。”

        “那你当时对我没有亲切感?”

        “没有,我只想整你,让你没有安生儿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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