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妈一时还有点儿没明白过来。
“这房子是我四哥买来送给您的,我们还在银行存了五十万,存折儿和银行卡都在抽屉里,回头把户主和密码儿一改就行了。您操劳了大半辈子了,也该好儿好儿享享清福儿了。”
“不,不不不,这我绝对不能收的,我…”
“您就别再推辞了,我们又不住在上海,要这房也没什么用。”
“那…你们可以把它租出去啊,礼太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您先别急着拒绝,”
侯龙涛笑了笑,“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伟哥和小威想啊,今后小威从小学到大学,甚至出国深造的费用我全包了,我已经向北京的几位知名脑科专家咨询过了,他们说伟哥这种由外伤导致的智力降低经过手术治疗,就算不能痊愈,部分治愈还是没问题的,我愿意把伟哥接到北京治病。”
“这…这…”
齐大妈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原本以为没治的儿子突然有的治了,这对任何一个母亲来说都是天大的喜讯。“不过,您要么就把我的礼物全收下,要么就一件都不收,不能不要钱不要房子,只要治病。”
侯龙涛这小子就连真心实意的报恩都要加上一点儿要挟的成份。
“咕咚”一声,齐大妈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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